-
第五天
2008-05-16
时间没有停止,地震后第五天。
早上上班,在网上看地震的照片和新闻。Mia经过门口,停下问我,"Are you ok?"估计我看起来很不OK,我们就聊起来,我居然聊着聊着就哭起来,这种行为never发生在我身上。
然后那个Steve又来打扰我,问有没地方捐钱给大熊猫,我说我们现在在捐,给人的,他说,不给人,只给熊猫,我觉得他讨厌死了。
-
让时间停止
2008-05-15
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
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
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
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
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
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
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
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停止,时间
-
无语,流泪,捐款
2008-05-14
如题。
-
四川大地震,你们还好吗 - [生活]
2008-05-13
成都家里一切都好,就是被吓得不轻,谢谢所有人的问候。谢谢老杜,流星,惜红衣,S。
估计汶川全城被洗白了,政府不知道怎么报道而已。
我姐说最可怕的是地下发出的隆隆声音加上房屋拉扯的声音,巨大声响,本来她都不准备动的,后来觉得摇晃越来越厉害,才开始往外冲,头晕目眩。
另外一个姐姐地震时在商场,地板开始摇晃,大家都往外冲,她觉得肯定死定了。冲到街上,所有的高楼都在摇晃,到处都是受惊吓的人。
姐姐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摔碎了,窗户被震开,玻璃碎了。热水储藏器移位。我姐夫地震时在琴房,躲到了三角钢琴下。
川大不让学生在宿舍睡觉,都在操场上过夜,小雨就回家了。读幼儿园的琦琦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晚上大家都在一起,反而很兴奋。东问西问,比如“如果我们家住在23楼,那地震的时候怎么办呢?”
昨晚姐姐说一夜没睡,因为一直在余震,不断的轰隆隆的声音,只是持续时间不长而已。
父母都在北京,万幸万幸,否则老头老太太无论如何是下不了那高楼的。
-----------------吓死人了----------------
我从早上刷牙听到NPR的新闻,说成都大地震,我这三跌两扑就开始往成都拨电话,我的手机也开始响,朋友打电话来问。怎么都打不通,打到北京家里,才算知道情况放下心来,但是我的那些朋友们都好吗?冰,熙熙,莲莲,车剑................
我大学好像也有同学来自于汶川,还有其它的地方,他们都好吗?四川的熊猫,金丝猴还好吗?
前几天我在反动网站上还看到四川蟾蜍大过街的报道,还有照片,没想到这就是地震的预兆。
中国今年怎么了,但愿不是被这个奥运方着了。
在大灾难面前,个人的小快乐,小悲伤实在是算个P,比如我明天就搬进我的办公室了,我老板还是不能来上班,第六周了,所以他们决定给我一个办公室。这样我就有自己的办公室了。墙上挂一副Chagall的画好呢还是一个窗户的照片?地震让这些都成了不足挂齿的小破事。
但愿所有人平安。早日救出那些灾民。
-
The Cure 演唱会 - [音乐]
2008-05-12
The Cure哦,大腕级的The Cure。周六他们在Patriots Center, Fairfax, VA 开演唱会。我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去看。
暖场乐队是年轻的65 days of static乐队,很年轻,他们只是演奏震耳欲聋的音乐,没有唱歌,我很喜欢他们的一首纯音乐作品:Radio Protector. 50分钟后,9点,The Cure登场了。
The Cure这支英国乐队成立于1976年。主唱Robert Smith已经不年轻,但是声音一样具有穿透力和充满激情。他还是一身黑衣,招牌蓬乱的头发,浓重的黑色眼线,红唇。基本上没有间歇的唱了三个多小时,最后返场4次。将近12点半演出才结束。
Robert在最后说再见的时候说,"Fxxking excellent."
INDEED!


忘记带相机,只能用iphone照,不能拉近镜头,其实座位离舞台挺近的。

我的T-Shirt, 印着Robert的头像,基本上他就是剪刀手爱德华的那个样子,很哥特式。

比起来比较甜蜜的一首早期的歌曲"Friday I am in Love",全场同唱。


这个体育馆座无虚席,这是场中的观众。

最后一张。
The Cure - Just like Heaven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nkSGg0lk4
65 Days of Static - Radio Protetor http://www.youtube.com/watch?v=7jxvy7W9bqo&feature=related
-
哈哈哈,stereotype -北京人心中的中国地图 - [八卦]
2008-05-08
-
Body Works and Dr. Gunther von Hagens - [疯话]
2008-05-06
Dr. Gunther von Hagens和他的两具作品我周末去看了在Science Center的body works 展览。不喜欢,觉得对于一个死者来说,最大的尊敬就是让他在地下安息吧,而不是被制成肌肉标本,摆出各种姿势放在这里卖票展览。腹中还有胎儿的女人体最让我震撼。那些有病的器官,摆在那里被人评论,被人厌恶着,我听见好多声“gross”,那个生前拥有它的病人,拥有它的时候是多么痛苦,死去以后它还被嫌弃着。我觉得对死者非常的不respect。所以很不喜欢。
而且为什么要让公众看这些,看稀奇的成分远大过教育,也许因为我不喜欢,所以觉得无意义。这种极端的做法被冠上艺术的名称还要全球巡展收昂贵的门票,我们这里的门票是25美金,让这位永远带着一顶黑帽的Dr.Von Hagens成了最大收益者。当然,这种plastnation 的技术是他发明的,他目前也备受争议,一说他父亲是纳粹,他的这个做body works的灵感来自于二战时期的大屠杀。最大的争议是body的来源。
虽然Dr. Gunther von Hagens 说他的所有人体都来自自愿捐献,但是又有很多人体来自于中国,中国的人体是自愿捐献,信都不信。他的人体工厂其中最大的一个在大连,因为做一个人体需要无数的受过医学培训的人,一个body需要2-3年的时间才能做成,所以只有在中国这样的人多便宜的地方可行,为他工作的都是医学院的学生还有医生。看了网上的一个中国记者对他工厂和他的采访,越发觉得此人和他的works毛骨悚然。我中午吃饭时看的,活生生什么都吃不下了。
我就是想看看Dr. Gunther von Hagens 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被制成一具body work供全球展览。
-
在网上看到成都附近的彭县要建一个大型的化工项目,会影响到今后成都的环境。很多成都人开始象去年厦门人一样为了自己的生存权抗争。没办法,政府的特点之一,和人民对着干。希望这次成都人也能象厦门人一样赢。否则,啊,啊,啊,我有家不能回啦。我在成都的家人和朋友怎么办哦。所以,一定得赢才行。不行也得行。具体的内容见下面的链接。大家支持一下,支持几下。http://blog.ifeng.com/article/1426168.html
http://bbs.nanren8.com/showthread.php?t=95261
贴一些我前年回成都的时候照的一些照片,成都,一年成聚,两年成邑,三年成都的成都。很特别的一个地方,文化藏在九曲拐弯的巷子里,终年没有什么猛烈的阳光,女孩子的皮肤白皙得吹弹可破。
成都话爱叠音,说包是包包,我的包包,你的包包。话尾爱加语气词“嘛,”买东西,给售货员说的是“把那个包包给我看一下嘛。”好像撒娇一样。所以女孩说成都话比较嗲。
一般大家在那里都很喜欢耍。好耍的地方也很多,好吃的就更不用说了。我的favourite小吃店是春熙路口的夫妻肺片店,就是husband and wife's lung那个店,呵呵。哈喇子流了一桌了。看照片吧。


都江堰

著名的都江堰工程的宝瓶口

杜甫草堂前的剪纸摊

武候祠,我喜欢的地方。里面有个戏台子看戏不错,就是这里门票变得贵了,好像要30元,宰游客的。

还是武候祠。

武候祠内,墙上是岳飞手书的诸葛亮《前后出师表》,这是另一个我的favourite的地方。值得一看。

还是武候祠内的荷池。幽静得很,让闷热的夏天有了些许凉意。

古代也不过就是这个样子吧。
-
今天披着头发让我觉得很没有精神,又没戴任何皮筋,只能拿桌上的笔把头发束起来了。我可以用任何细棍子,筷子,铅笔,簪子,两秒种就把头发束起来。最佳的是用带着玫瑰的枝把头发束起来。然后经过这棵树,树下扑了一层花瓣,还有盛开的鲜花。

-
纽约时报最新文章关于中国学生对西方媒体的抗议 - [疯话]
2008-04-30
我的秘书Steve同学又送上了今天的《纽约时报》。
今天的标题是 “Chinese Students in the U.S. Fight a ‘Biased’ View of Home. ” (在美国的中国学生对歪曲报道的抗议)Bias是偏见的意思。在这里是打了引号的,一个意思是强调,另一个意思当然是否定了。文章从南加州大学的中国学生如何在一个学校组织的有西藏喇嘛的报告会上对喇嘛群起而攻之,提出各种置疑,一个学生最后向台上扔了一个矿泉水瓶子被拉出会场开始,推广说到最近遍布美国的各种中国学生示威游行行动。
整篇文章看下来,我觉得中国的热血青年们又被写成些傻瓜了,问的关于西藏的问题都是从中国政府灌输得来,这是西方认为被洗脑的证据。藏族学生不敢参加示威,因为得考虑在国内的家人,甚至美国的大学机构也得考虑自身在中国的分支,为着自身利益万万不可出来说话。这么写的矛头当然是指向中国政府。说中国政府监视大量的email。
又说中国学生陈述西藏人民的生活得到了多大的改善,修了多少路,建了多少学校,记者接着问这些学生:“那这是藏族人自己愿意的吗?”学生就茫然的回答道:“西藏人没问这样的问题。他们早就接受了这是现代化高速发展的前提。”这是多么愚蠢的回答。我仿佛看到记者向法官说,“我没有其它问题了。”
记者接着又分析到专家说了能到国外读大学的中国学生多半来自富裕家庭,这些家庭是中国经济增长得益的那部分人,言外之意自然是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学生要这么大力赞扬中国的现代化高速发展。
最后还说了学生的爱国思想都是政府通过学校向学生实施的爱国主义教育。特别是89那个事件以后,大力加强了爱国主义教育。
通篇文章写的都还是事实,记者笔杆子了得的是,虽然通篇事实,仍然让人觉得你们这些学生就是被中国政府洗脑的一群,只想到经济发展,丝毫不关心西藏的宗教迫害问题。
学生辩论给出的论据和图片也不具备说服力,说达赖跟希特勒有联系,希特勒死的时候达赖才9岁,记者这时候又可以向法官说“我没有什么问题了。”还说学生出示了一张人皮鼓的照片,说是处女的皮肤绷的,一看就知道记者不信。
中国人觉得爱国就是爱国了,西方人觉得中国人爱中国政府领导下的中国,很难理解。中国人对于西方人成天强调的宗教迫害很难理解。 不理解就不理解吧,大家都表示了愿意理解的意思,中国人也能接受批评。中国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复杂的民族,这么长的历史,慢慢理解吧。
网上找到《纽约时报》这篇文章,不知道为什么,报纸上标题里的 “Biased”在网上被去掉了。
http://www.nytimes.com/2008/04/29/education/29student.html?partner=rssnyt&emc=rss
然后还看了史上最可怕奥地利乱伦案,我和小E讨论了一下午,同学们知道这个案子吗?完全耸人听闻,让人感觉人真是可以坏到无极限。
-
上次去放风筝的时候,一起去的人里有个医生,专攻Andrology,男科。讲了很多急诊室笑话。其中一个:
男医生给男病人插尿管之类的,病人疼痛不已,情急之下抓住了医生的屁股,
病人觉得不好意思,赶快道歉:"Sorry, Dr. I grab your butt."
男医生抬起头,说:"well, I am holding your penis."
大家觉得好笑得不行,医院的笑话总是一箩筐一箩筐的。
--------------------------------
开车在高速路上,看到广告牌:Sex can wait, Your future can’t
这是教育小孩的吧,应该放在学校,放在大马路上教育谁呢?
----------------------------------------------------
怎么没人对我放的Famous Blue Raincoat表示一点意见?不好听吗?
还有Radiohead,我目前的乐队最爱。我的Iphone里有21张他们的专辑。如果你知道Radiohead,一定知道他们这首Creep。
-
A sensational song: Famous Blue Raincoat - [音乐]
2008-04-27
Famous Blue Raincoat - by Leonard Cohen
It's four in the morning, the end of December
I'm writing you now just to see if you're better
New York is cold, but I like where I'm living
There's music on Clinton Street all through the evening.I hear that you're building your little house deep in the desert
You're living for nothing now, I hope you're keeping some kind of record.Yes, and Jane came by with a lock of your hair
She said that you gave it to her
That night that you planned to go clearDid you ever go clear?
Ah, the last time we saw you you looked so much older
Your famous blue raincoat was torn at the shoulder
You'd been to the station to meet every train
And you came home without Lili Marlene
And you treated my woman to a flake of your life
And when she came back she was nobody's wife.Well I see you there with the rose in your teeth
One more thin gypsy thiefWell I see Jane's awake -- She sends her regards.
And what can I tell you my brother, my killer
What can I possibly say?
I guess that I miss you, I guess I forgive you
I'm glad you stood in my way.If you ever come by here, for Jane or for me
Yes, and thanks, for the trouble you took from her eyes
Your enemy is sleeping, and his woman is free.
I thought it was there for good so I never tried.--Sincerely, L. Cohen
现在是清晨四点,十二月已然尾声
我此刻给你写信只是想知道你好不好
纽约很冷,但是我喜欢我住的地方
这里Clinton街上彻夜都响着音乐我听说你将自己的生活深筑在荒漠中
你真的一无所求了么?多么希望你至少能留住一些值得眷恋的东西。Jane回来了,带着一绺你的头发, 她说那是你送给她的
是你告诉她决定的那天夜里给她的
你真的把所有事情都理清了吗?上回我们见你的时候你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你那件著名的蓝雨衣连肩上都磨破了
过去,你总是到车站去等每一班火车
但是你心中的Lili Marlene始终未出现
所以你分给其他女人的,只能是你生命中的一个小小的碎片
好像我的Jane,当她回到家时,她仍然并不属于任何人的妻子。我仿佛看见你站在那里,嘴角衔着一朵玫瑰
好像又一个窃取爱情的吉普赛人Jane现在醒了,她向你问好
我能说什么呢,我的兄弟,我的敌人
我能说什么呢?
我猜我想说的只是我想念你,我原谅你
我很高兴我们的相遇如果有一天你路过这里,不论是为我或是为Jane
请相信这里已经没有你的敌人。谢谢你,为Jane重新快乐所做的一切
那些在她眼里的忧伤我曾经以为是好的
我从没试图去拨开它们,象你那样--Sincerely, L. Cohen
-
我的车送去保养。就是普通保养,以前保养一直是在免费期内,所以从来没真正付钱。
现在过了这个期限。天杀的,500块,美金哪,我的同事跟我说,他们换换机油也就20块钱。
以后不去这里了,也不一定非去这种原厂的只修mini和BMW的店吧,贵死了,贵死了,都可以买个IPHONE了。最贵就是人工费,345块,其它换的东西加起来也就100多块而已。
因为车留在那,他们又给我一个新款的MINI。新车好像更有劲,收音机的设计更合理,增加了很多很多可以存的频道,打方向的时候我终于可以看见箭头是向左还是向右,最酷的地方是启动车的时候不用钥匙,只用踩住刹车,把一个牌子插入方向盘旁边的口,再按一下启动按键,车就启动了,跟发射卫星一样,新款的BMW也是这样,我喜欢。
开车在路上,我把天窗打开,阳光直射下来,我就像换了一个新车那么喜欢。
有些东西好像确实是新的永远比旧的好。
-
不说打打杀杀了,烦了。
最近有人问我是不是carefree的人,我不太懂carefree的意思,查了一下,好像是那种有点无忧无虑,没心没肺,没什么责任感的意思。我觉得我挺不是的。我怎么能是呢,我这么工作狂,这么孝顺女,这么姐妹情深,这么博爱,这么要世界和平,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但是仔细想想,也有一点吧,非常的潜意识。
最近很累,两周过去,现在是第三周了,老板丝毫没有能来上班的动静。我以前说什么来着。人上了年纪,一动手术就大大的伤害了。好像一个气囊,一划开,气就跑了,再充气需要时间。
我发现我用英文讲电话仍然有一个障碍就是记录数字,比如对方告诉我电话号码,我基本上要重复问几遍才能写下来,跟个白痴一样。这个也发生在记语音信箱里别人留的电话号码。数字永远是一个障碍,比如用英文跟我说钱,我就很难有你那么有钱啊的震撼感觉,简直就是没感觉。数数的时候,永远是用中文数,
好像很难克服,也不用克服了,最多对方认为我反应慢而已。
昨天是地球日,我们一堆人中午出去散步以示庆祝,走着走着好像已经走过春天到了夏天,时间真快,都快五月了,不能想,不能想,一想时间就不能carefree了。时间永远是不能conquer的。
-
早上一到办公室,准确的说还没到办公室,在茶水间做咖啡的时刻,Steve同学又阴魂不散的出现了。
“我已经把华盛顿邮报放你桌上了,今天是Grace Wang写的文章。”我顶啊,你这秘书工作实在做得太到家了。到座位坐下,边喝咖啡边看今天的《华盛顿邮报》。
王千源同学洋洋洒洒一大篇,开篇就是说要在30岁以前掌握10门语言,鉴于夏天回不了中国了,那就开始学阿拉伯语。这开篇就招我讨厌,你以为你是谁啊,10门语言,等真掌握了再来显,一下露出了这个女孩确实比较喜欢出风头的性格。
然后讲述了一下自己从一个从来没去过西藏的女生如何在三周的时间内因为和三个西藏同学住在一起而热爱了西藏。虽然从来没去过西藏,但是下的结论是三个藏族同学说的藏语是快灭绝的语言,藏族学生必须学习汉语才能在当前极端资本主义氛围的中国胜出。这挺不招我待见的,你这快灭绝的理论是从哪里得出的呢,就凭三个同学跟你讲的?你就觉得西藏同胞更特殊,应该跟全国人民不一样就得讲自己的方言。是不是全国人民都应该各说各的方言。当然王同学在这里实际已经把西藏作为一个独立于中国的地方来探讨语言了。
当然后面大篇幅都是讲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偶然到了现场,结果碰上了游行对抗,那双方阵营都有她认识的人,那天降大任于她,她怎么能不去当这个沟通的桥梁呢?而且还说在场的中国人多是学科学的,所以英文不好,不愿意说英文。就你英文好,用得着这么贬低别人么?我又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视频,发现王同学这个桥梁工作做得也没好到哪去,什么都讲不出来,只会傻笑,视频上只听清她提了个问题,说“香港都可以有自己的旗,为什么西藏不能有?”接下来的文章王同学说了她和家人遭受的恐吓。就恐吓这点来说,确实太恶劣了,都是什么打砸抢的人啊,很可怕。确实应该强烈谴责这种行为,否则又象文革了。
王同学的整篇文章看完,怎么形容那感觉呢。就象当初在公司里,有时候碰到一些厉害人物,经常会去老板那里,或者别人面前扎你两针,然后你还说不出来,因为他/她说的可能也是事实,但是很多东西舍弃前因后果舍弃文化差异就会变成另一个面目。这王同学如今就是这根针,美国媒体用这个针扎了中国人一针。普通美国人如steve就说,我们每个人在大学都参加protest,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待遇,潜台词就是你们中国人太可怕了。
我很难想象一个20岁的女孩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去计划自己的言行,和媒体的配合,事到如今,这洋洋洒洒一大篇如果不是在别人的引导下写出来的,那此人也确实非同一般以20岁的年龄来说。但是这种半罐子水最招人烦了,什么都是懂得一点点,懂得一点点就恨不得要全部倒出来给别人看,这就是万众瞩目之下想要当桥梁的原动力吧。
王千源《华盛顿邮报》链接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8/04/18/AR2008041802635.html
文章的名字叫 “Caught in the Middle, Called a Traitor,”很煽美国情。
-
我的msn上朋友的名字全部变成了红心china. 开始我也变成了红心BJ,红心China.到一片红以后,我觉得还是把爱放心里好。
我有点害怕那种全民一起的狂热,即便是以爱国的名义,总是让人感到哪里有点不对劲。理性的思考和行为更具有说服力,而不是一时时的抵制这个,抵制那个。这更像孩子气的行为,这种行为和西方那些老政客们比,太小儿科了。
同时我也很讨厌西方人的那种道德优越感,伪善的双重标准,民主和自由只是对内,然后用自己的标准指责这个,指责那个,你以为你真是救世主?广大人民都是跟风的,这在哪个社会都一样,媒体这么说,大家都这么说,然后就变成普遍真理了。一知半解的人在美国多的去了,没人真想去了解来龙去脉。
所以我在美国生活越久越变成一个对于东西方能够达到真正理解的悲观主义者,我觉得基本上要东西文化的人互相理解基本是不可能的。我以后可以举点生活中的例子。
就像这次事件,喇嘛说的话都是西方人能理解和爱听的,比如他们要求自治,他们说宗教文化被打压,这些都是西方人一听就懂也能找到共鸣的。而我们反驳的理由是什么,历史根源,农奴制,宗教作为工具统治广大人民? 这些恐怕一句半句是讲不清楚,后面那个宗教工具更是听不懂。
这就是巨大文化差异的表现地方了。一个无神论者和一个虔诚的宗教信仰者两者的差异在根上,这决定了一个人怎么感知外部世界,怎么处理内心的平衡。我认为这基本上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广大无神论者的中国人包括我自己和绝大多数世界上其他国家有宗教信仰传统的人确实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中。
文化上的差异要想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实在太难。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对方理解呢,不理解又怎么样呢,何必急哧白咧的要对方理解?不理解就对抗呢?如果自己的底气足了,就容易平和了,你能理解就理解,不理解是你的事,你自己憋着难受吧。如果我们什么时候能这样,那就真正牛了。
-
早上一上班,Steve兴冲冲的在楼道上拦住我,对,又是他。手里拿着今天的《New York Times》,他说你知道这个Grace Wang么。我看那个阵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我都没什么表情说不知道啊,又是什么人物。他简单brief了一下这个王同学的事迹,然后要把纽约时报塞给我看。我忙着下楼去办事,就说等我回来再看。办完事回到老板办公室坐下,还没喝一口咖啡,阴魂不散的Steve同学又拿着纽约时报进来了,放在我桌上,你看吧。瞧瞧,他当我的秘书还挺合适。我这就边喝咖啡边浏览了一下放在头版的王千源同学的事迹。
王同学一夜成名啊,这纽约时报,NPR电台采访,年纪轻轻的估计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吗了。这国外媒体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呢。就我匆匆浏览一下来看纽约时报这篇很重篇幅放在王同学和家人目前的境遇上,收到很多威胁恐吓,家人不得不躲起来什么的,这又是中国人自己迫害自己人的有力证据。这Steve就笑嘻嘻的说,她只是一个大学生哎,怎么能这么对待她呢。瞧瞧,美国人就买这个,年轻的勇敢弱女子,公然对抗强大的国家,政府。那王同学有发表不同意见的自由,网上的同学们估计也有发表意见的自由。当然那些暴露别人家庭骚扰家人的坏分子是非常要不得的。
一般来说,出一个两个这样有反对意见的热血青年也不足以为奇,加上傻人也多,有政治抱负和野心的人也多,这样的表演和媒体一拍即合,就一个20出头的人,经历过什么,被民主的花花世界一开眼,天真的立即晕头转向。被媒体利用一把,奥运以后又怎么收拾这个风头出大了的局面呢。
Steve在我这里自然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你自找的哈。我从来不喜欢和美国人聊关于中国政治的问题,一般人,对中国懂得太少,有什么好讨论的,我又没义务文化扫盲。我只和我以前的教授Joseph谈,一来确实他很感兴趣,二来我很喜欢和他谈话,也能彼此有点共鸣,不会是鸡同鸭讲,又judge我被洗脑过。
我以前在苏丹的时候,我的朋友Ghazi最喜欢向我表达他的爱国之心,苏丹哦,跟中国比起来中国象天堂的国家,Ghazi还是在英国度过少年时期的,但他总是说全世界就苏丹是最好的,他多么多么的热爱它,我当时估计就象现在的有些外国人一样,总是对此表示置疑,问一些白痴问题,比如苏丹到底哪里好了,一穷二白,还饿死人,天天打仗,就让你这么喜欢,你怎么不回英国呢,你爹不是还在那里吗?他好像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估计也是象我现在这个态度,不屑给我解释。但是我想我现在很理解他,而且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敬。
另外今天听NPR,说到正在访美的教皇,被采访的人是个什么神学院的学生吧,他说教皇笑起来的时候,very cute.我都快晕了,come on,说一个80多岁的老头,还是教皇cute,你没事儿吧。果然,中午吃饭,听了这个节目的美国人也都在说这个词儿。
-
Chili Cook-Off 厨艺大赛 - [朝九晚五]
2008-04-17
昨天放了张照片,黄医师和潘医师立即就对Johns Hopkins表示了景仰,用“梦想的地方”这样的话哦。我们这里不是医院,是研究中心,你们梦想的地方在downtown偶尔发生火拼的区里。
我们这里的象工会那种组织两个月前让大家捐钱成立CTY scholarship(奖学金),目标是2万5美金,某一个总监在大会上指天发誓,只要捐钱的人数超过75%,他就剃个光头给大家看。他剃不剃光头还真无所谓,谁稀罕看似的。所以就算他发了毒誓,捐钱的人数仍然保持不动。人数虽然少,但捐款已经超过75%,他的头不用剃了。 但是他们又搞了个Chili Cook-off来筹集资金。Chili是一种食物,就是把豆子加上肉放上水用慢锅煮,可以放辣椒,一般来说都很辣。有点像东北人做乱炖,反正我觉得都是属于缺少食物的情况下想办法喂饱一大家人才做出来的那种食物,不好吃。Chili Cook-off就是做Chili比赛。参加的人就算得奖也没有奖品,得个乱炖高手这种名誉称号。我们这些不参加的人呢花5块钱买张票就可以吃遍所有的Chili,然后投票哪个的最好吃。卖票的钱都会进到这个奖学金里面。 中午,好多锅一字排开,热火朝天。有的还挺好吃,还有用Whisky酒炖的呢。吃得我好像醉了一样,有的辣到我连喝了两杯冰水。最后一共卖了500块钱的票。White Chili chicken得了第一,很重的奶油味,我觉得不怎么好吃。口味差别就是这么大。照了几张照片,看着玩。自从换了iphone,我就成了拍照狂人。

就是这些慢煮锅煮chili。

工会成员们。
怎么说他们好呢,成天穿一样的衣服,还一个命令另一个回家去换,其实心里美滋滋的。高的那个象凡高,矮的那个象骇客帝国里的Agent Smith。和我关系都不错。尤其矮的,成天一起喝酒瞎聊天。
假扮吃东西这个是美国长大的韩国人,聪明又cute,很得我的欢心,可惜夏天就离开我们这里继续念博士去了。红衣服女孩是以前我说过很会跳独肚皮舞的,有自己的肚皮舞公司。戴眼睛女孩是学画画的,冷美人。我是中间那个,后面那个光头就是上面那个Agent Smith。左边那个正准备去考法学院,还想和我探讨西藏问题。我说去,去,去,搞清楚西藏在哪里再来,他连日本侵略过中国,南京大屠杀都不知道,说中学学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只讲了欧洲,结果被其他人一阵嘘。大家都学过,就你不知道,还讨论西藏,知道都是什么人要讨论西藏问题了吧,什么都没搞懂的人。这么说他,其实我和他关系还可以的。看来我们都吃得很高兴。
-
老板躺进医院了,留下我坐进她的大办公室忙得像个贼。Steve经过,探头进来,坏笑:“这个办公室是不是比你的位子好多了?”我说:“没觉得。”真没觉得。希望她赶快好,我就可以更多时间做我的新课程设计。做行政工作真是烦死人。还要处理那些投诉,那些问题,那些觉得自己的孩子是全国,全世界最聪明的家长。我这英文突飞猛进啊,多谢那些讲起来就挂不了的电话。不过到是很好的帮助我如何organize好一堆的工作。 下班开车经过办公区大门的时候,碰上红灯,用iphone拍的我们的大门。

争取每天写一点点。
-
Dance with Weeping Cherry - [照片]
2008-04-13


今天拍的,到处都是开花的树。但是两周前还是下面这个样子的,神奇的时间。

-
就是拿照片来打发一下大家先。都是iphone拍的,凑合看吧。
华盛顿樱花节,又没赶上,上周来放风筝的时候花开正艳,想着这周再来看花,谁知道新叶已发了牙,落红满地,远看还凑合,近看已经败落了。青春短暂啊。天气不好,下雨,冷飕飕的,个个都缩着脖子。幸好你们没来。
看远处的樱花仿佛还是那么回事,远看还可以,经不得近看,有点像上了年纪的女人。No offense. 近处的穆斯林兄弟们,你们好。No offense again。
高小光同学和她的红袜子。同学我穿的外套是十年前的,看出我超前的眼光了吧,好像是玫瑰的眼光。穿上和主席一样仍然像飞行员哦。同学我穿的裤子是Fcuk那个牌子,眼睛不要花,不要花,不是F那个词。才7块钱买的。同学我全身就鞋子最贵了,鞋子最贵是同学我穿衣服的宗旨。红袜子好不好,还有绿包包呢?
实际上,同学我是可以把腿高抬过腰的,改天上一个高难度。
后来觉得华盛顿的樱花太差,就回巴尔的摩看樱花啦。虽然规模没那么大,但是正当季啊,大姑娘一样,水灵灵的。

同学我就当街摆了好几个pose。

-
春天来了来了来了........ - [照片]
2008-04-06
-
一个以前的Video - [朝九晚五]
2008-04-06
看我以前在北京上班的时候。呵呵,记得是个同事要试验新产品,我和好朋友同事蕙一起成了被拍的人。我是左边那个搞怪的。大家看起来都好年轻哦。应该是王松拍的。
-
祝我姐May May生日快乐!!!!

前面一张是canon相机,后面一张是iphone照的。
华盛顿DC kite festival,樱花也开了,太阳很好,有风,从没想到放风筝这么有趣,
有时候,最简单的娱乐往往是最好玩的。
周日,见朋友。
-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段时间我每天都要收到一个同学的哥哥的情书,哥哥在北京上大学,非常的热情执著。那假期到了就见见面聊聊天吧。哥哥还带了些礼物来,好像是绒毛公仔和一个模型船和一堆吃的什么的,小男孩还挺贴心。我很喜欢那个模型船,对于北京来的同学也有点小小的敬意,鉴于我的北京情结。
我和哥哥一边狂吃一边狂聊。看到船自然想到航行万里,浪迹天涯,水手……这样的浪漫主义情怀。哥哥问:你以后想干吗?这是很普通的问题,我记得我说我喜欢流浪,到处旅行,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哥哥严肃的说:这是不可能的。嘎嘣,刚刚在心目中为他树立的一个还不错的形象立马夭折了。我当时才18岁,你就跟我说不可能,对于一个18岁的人来说,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现在我看看地图上我走过的有颜色的地方,虽然没有真的就是去流浪,但也走了不少的地方。我比较相信,只要真那么想,很想很想,你的生活轨迹就会沿着你想的那个方向去。

-
今晚意外两小时的芭蕾练习到1个半小时的时候就提前退出,实在是体力不支,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遥想姐姐当年,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小伙们灰飞烟灭。
铁人三项赛,easy,不吃不喝不睡,easy….
如今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啵?
-
最近工作比较忙,老板要去动大手术,据我这个半吊子医生估计,不休息一个月是不可能下床的,但据她自己说两周后就上班。都不容易啊,养四个孩子能容易吗。超生游击队在哪都难。所以呢,近来我需要学习很多她不在我得会的事情。其实我不想被重用,反正我要回国的。8个小时,毛主席保证我连浏览一下其它网站的时间都没有,下班回到家自然是摊在沙发上昏死过去。如此这般,自然荒废了这里。
女朋友们到都没闲着,个个都是结婚狂。说是要结婚就得积极找朋友,所以连轴转的约会,speed dating,每天都有新信息通报,我是知心姐姐,所以还要百忙累死之余陪喝咖啡,给出建设性意见,对于遭遇surprise break-up的同志还要打鸡血安抚,被surprise break-up哦,这样的事还能让它发生,真是让我surprise,这好像是男士们的专利遭遇战吧。感觉上是在美国的女朋友都是结婚狂,而美国男的都有恐婚症。我给女朋友都说,结婚嘛,反正大家最后都要结的,急什么急呢。
玫瑰向我brief了一下国内形势,很严峻啊。那个喜欢说类似心灵鸡汤的话的喇嘛好像比较活跃最近。还有那个冰岛的歌手Bjork呢,以前日本人小E在电影院看过一部这个歌手和男朋友拍的写日本渔民的电影,气得中途退场,跟我描述的时候还气得不行,接连说how dare they…..how dare they…..,都是这样的句式,说他们的电影so arrogant,完全不懂日本人的传统,就按照自己的方式乱拍,影片还得奖的哦。我想有些西方人就是这样吧,反正自己理解不了的事就统统认为不合理。真是so arrogant。
认识了几个新朋友,以唱歌剧的Peter最好。玩了好几次,明天接着玩。好想回国啊。怎么就我想回国呢,奇怪。估计老了就要还乡的理论。 -
Is it beautiful? - [音乐]
2008-03-12
-
我是momo,找我找我 - [生活]
2008-03-11
-
Modern Dance Class - [生活]
2008-03-06
http://wap.mobicue.com/upload/disk0/200803205/20/20_7509_O.jpg
近来发现blogbus速度变得很慢,很影响我更新的心情。
教现代舞的老太太很严格,完全不懂得说话的艺术,话都是横着出来的,但是听习惯以后,也无所谓,我到是挺喜欢她的。
以前就说过,现代舞跳起来很奇怪,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跳得好看,老太太跳得自然是好看的,有几个有功底的也看得过去,黑人小伙跳得很好,四肢修长,动作舒展,真正感觉是在跳舞。我很不柔软,每次坐在地上拉韧带,周围的人都180度折叠在地上了,就我折到一半卡住了,下不去,我斜眼看不远处的Julia,跟我一样,她还没折到一半呢。我们俩交换一下眼神,会心一笑。革命战友不过如此,全班的后腿,我们一人拉一个。
老太太总是在大家压腿,下腰,拉韧带的时候来助一臂之力,所以,惨叫声总是此起彼伏。有一个动作,半跪在地上,一只脚弯曲在地,一只脚从膝盖以上往上抬,同时头和肩向后,腰自然向后弯曲,老太太把我的头和肩死命向后掰,“哎哟喂,我的腰要she了。”全班偷笑。每个人都遭此毒手。
我们跳舞时穿的衣服必须是那种连身的黑色的紧身的一件头,下面再穿黑色的tight,漆黑腿袜那种。不能戴bra,衣服很紧,把所有人都勒成平胸,所以不用担心波涛汹涌的情况。我前阵挑战这个服装要求,因为不喜欢连身衣,所以我穿了紧身的背心,下面穿了有点象健身时候穿的短裤,仍然穿了tight,不过有点暗花纹,也都是黑色,自我感觉好看多了。第一次老太太没说什么,第二次还这样去上课,下课的时候,她叫住我,“J,如果你下次还想来上课的话,就必须把衣服换了。你这个样子,我看都不能看你。”老太太一副我简直穿得像个小姐一样的表情。所以我只好又换回连身衣了。
然后是Julia,某天她的脚趾头涂了鲜红的趾甲油,老太太说下次你来上课不能涂趾甲油。所以我现在脚趾甲上什么颜色都没有。老太太还会夸张的模仿我们猴跳舞跳的可笑动作。有一次,她教大家一个手的动作,就是自然状态下的手势,跳完以后,她把自己的手弄成鸡爪状,问一个女孩:“这是你手的自然状态吗?”女孩也不凛,说是啊。呵呵。
老太太还让我们跳起来看左,跳起来看右,跳起来旋转一圈落地,她说see left, see right, turn a round, and see star. (看左,看右,转一圈,然后看眼冒金星),大家笑成一团。某天做完一个动作后,她问其中一个女孩:你是在练marching band?(仪仗队军乐队的行进步伐),Sean还不知死的接着问:marching band走什么步子?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我不教marching band。大家跟她时间长了以后,脸皮也厚了,嘻哈了事。
跳现代舞越来越好玩,它没有芭蕾对动作的那么严格的标准,多了很多的movement,很多的自由,虽然有时候有的动作从教室的这头跳到那头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一匹马,但仍然是一匹很高兴的疯马。
我想如果你是一个害羞的人,或者说是有self conscious的人,就是那种做事情的时候不能够投入,总是有觉得别人在注意你的倾向,那么现代舞是帮你克服这个问题的一个好办法。因为跳舞的时候投入才好玩,跳的时间长了就习惯自得其乐而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了。我现在完全无所谓别人看不看我,就算跳得难看死个人,总是拉后腿,我也认真的跳完每一个动作,然后高兴得要命。
还有一个紧急通知就是,以前我说,想要美腿就跳芭蕾,这是错误的,那只是一个阶段,如果你继续跳下去,得到的只是两只比足球运动员稍好一点的肌肉腿。
-
最近看一个电视系列剧《In Treatment》,关于心理医生看病人的。其实不应该叫病人。
美国人爱看心理医生,哪能看心理医生的都叫病人。就是平常人,关注自己的人呗。
电视每集讲一个人的故事,全集就是平常人和心理医生的对话,半个小时就是两个人或者一对夫妇和医生三个人在那儿说话。
刚开始,我还挺爱看,看他们说自己的苦恼,困惑,思想一闪念,生活的琐碎,问题,外遇,然后那个看上去苦大仇深,一脸阴郁实际上我觉得很虚伪的心理医生再分析这些人的动机,想法,以及他们如今的行为和童年遭遇,之前经历的联系。
心理医生总是会问一些非常容易激怒病人的问题,我猜目的是把这些人深层的愤怒,悲伤等等被压抑在心里的情绪激发出来,然后再拿来分析,治疗。
那个心理医生自己也活得都是问题,被女病人爱上,爱上女病人,常年冷落老婆,老婆因为遭到冷落有了外遇,他们又去看另一个心理医生,活得都很复杂。我对于冷漠的男人很不齿。
看着看着我就烦了,除了爱看夫妻俩在医生的挑拨下开始狂吵之外,其他人,特别是男的,芝麻大点破事翻来覆去的说,分析,我马上换台。
看了这么多以后,我的结论是,如果自己没有一个清晰的头脑,那还是不要看心理医生的好,被他们一搅和,你会完全失去方向,更加的迷糊。心理医生永远不会给你一个清楚的回答,他永远在反问你。他给出很多argument以后,然后反问你,你觉得呢?如果头脑不清楚,你会深陷在这种倾诉,迷糊的指引,自我分析,再倾诉的过程里。
也许有些问题确实是经不起分析的,特别是夫妻。电视里我看的所有夫妻都是在心理医生那里最后有个总爆发,心理医生终结者啊。每次看,我都奇怪,嘿嘿,都互相恨成那样了,离婚呗,还在坐在这里瞎扯什么呀。
对于我这种自觉内心强大的小人儿来说,脆弱的时候自己打落几颗牙齿吞下去得了,还跟一个人叨叨叨,叨叨叨,叨叨叨,而且还是一个不知道自己活成什么样的对方。有些职业,自己没有做到完善很难让别人信服你,比如老师,比如写励志作品的作家,又比如心理医生。
-
刚在《国家地理杂志》上看了一篇文章讲动物的意识(animal mind)。简直有意思极了。
――――――――――――――――――鹦鹉――――――――――――――――――――
一个哈佛的女科学家研究一只雄性大鹦鹉30年,她选择鹦鹉而不是猩猩的意图是,鹦鹉可以学会说话,她想知道教会鹦鹉说话以后,它会不会使用语言。她持续的教大鹦鹉说话。
记者去采访的时候是早上,大鹦鹉还没吃早餐,它说:want grape(想吃葡萄)。吃完早餐,它说:want tre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