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0-30

    柏林深夜地铁站 - [旅行]

    柏林的公共交通系统很方便。任何地方等车不超过10分钟,一般3-5分。最不可思议的是地铁上没有味道。能想像地铁里的空气没有味道吗?虽然车厢的玻璃是开了缝的,但是难道地铁隧道里也没有味道?不知道柏林人是怎么做到的,我觉得这是应该向中美推广的第一秘诀。如果跟个人卫生有关,那大家多多洗白ba白ba,不知道日本的地铁里有没味道呢?日本那么全民洁癖。

    插播八卦:日本人去国外容易生病,因为日本国内太干净,免疫系统用不上,干着急,老不练兵一上场就掉链子。好朋友小日本小E成天过敏生病,吃个蒜都会晕倒哦,我们总是说,日本人嘛。

    咦,不说他们说我们。北京的地铁坐多了身上都有那种地铁味,见面先不用说话,闻闻就知道坐的几号线。在北京要是坐地铁,每次下地铁站,特别是冬天,那股混合了各种味道的热浪从地铁口汹涌而来,我的精神“啪”就被打倒了。

    柏林地铁的窗户上密密麻麻印满了白色勃兰登堡门的标志,每次都看得我满脸发麻,盯着傻乐。他们看来太自豪这个象征了,非要印满整面窗才罢休,真是丑死人。法国人看见又要笑了,我忘记拍照片。

    我在深夜无人的站台拗造型,可见柏林还是很安全的,也许。

     

  • “好事多磨”这个话可以放到任何不顺心的事件中,大到人生磨难,小到每一天的生活细节。所以这是我目前对待人生的态度,还没完成什么事,好事多磨,还没达成什么愿望,好事多磨,还没在向往的地方生活,好事多磨。值得的,因为是好事。

    去看柏林犹太博物馆,第一次因为犹太人的一个节,闭馆一天。第二次从布拉格回来以后又去,总算看到了,好事多磨啊。

    这是一个值得看两眼的地方。第一眼是建筑本身,第二眼是里面的展览。前者甚至超越了后者。这个建筑,本身就是一个纪念碑,用建筑空间而不是内容来做纪念。我觉得,已经无所谓里面放什么样的内容。

    整个博物馆的外观是银色的金属面,上面是Z字型的窗户,仿佛是割入肌肤的伤疤一般,象征不能愈合的伤痛。

    这是波兰裔美国犹太设计师Daniel Libeskind的设计。他是目前纽约世贸大厦重建的负责人。虽然他的设计得过无数的大奖,但是直到1998年他已经52岁时,他的设计才第一次变成真正的建筑Felix Nussbaum Haus,也就是说这之前他的设计都是在图纸上,被认为是不可实施,不可建筑的。他是解构主义建筑的代表人物。柏林犹太博物馆完成于1999年,2001年向公众开放,是Libeskind最著名的建筑之一。


    这是网上的照片,博物馆鸟瞰图。你可以看到顶上有两条不断被割断的线,Libeskind称这个设计为Between the Lines。


    从老博物馆入口买票进门,之后过安检,甚至外套都不让穿,不知道为什么。我和玫瑰被要求脱了外套(薄外套哦)存在柜台。然后从楼梯下地下室进入Libeskind设计的新馆。后来在Holocaust Tower和外面的纪念碑,都冷得够呛。

     

    Libeskind说,他的这个设计不需要照片,图片的参与,他希望参观者在进入,穿行的过程中就能感受到犹太人曾经经历的苦难和伤痛。那些Z字型的锐角,低矮的天花板,白色的日光灯,狭长的走廊,无不给人以压抑,恐怖,不舒服的感受。整个博物馆象迷宫一样,如果不依靠地上偶尔有的箭头,一定会迷失在其中一处,仿佛到处都是通道,到处都是路口,让你根本不知道向哪个方向走,而结果往往是又绕回到原地。如同犹太人当初那种无处藏身,无路可逃的境地。

    这是网上的照片。天花板上的白色照明灯是不是象探照灯那样让人恐惧。

    沿着这些楼梯往上,一共5层。

    透过窗户,外面是The Garden of Exile。

    The Garden of Exile

    有人批评Libeskind的设计不是建筑,是雕塑。就柏林犹太纪念馆来说,有时候那些狭窄的窗户,奇怪的空间,让展览变成不是常规意义的摆放。仿佛那些悬挂的照片反倒阻碍了空间的展示。狭长的窗户也将展示区撕裂开来。

    The Holocaust Tower。这是一个和博物馆主体分离的塔,高24米,狭窄的空间,唯一的光源来自尖顶缝隙透入的阳光。从一扇厚重的门进入这个Tower,瞬间被冷空气和黑暗包围。这里没有暖气,每个人都在黑暗寒冷中仰望着顶上的那一点光明。等我的眼睛适应以后,看到四周的人,在狭长高耸的空间里每个人显得那么渺小,隔着墙壁能听到外面世界的声音,一面墙上甚至有小孔可以窥视到外面。但是内部是死寂。这个静默的地方能让人体会到犹太人当时被孤立在一个无声世界里的绝望。这是设计师的意图。这张也是网站上的照片。

    The Holocaust Tower唯一的光源。自然光线从高塔尖顶透下,只能抬头仰望,无法触及。

    很多犹太人的故事。他们的家庭,过去和现在的生活。可以看,也可以带上耳机听。

    Libeskind的设计有很多从底到顶的狭长空间,称为“Void"(空白),一共5个Void, 代表犹太民族在德国社会里的缺席。这个称为”Fallen Leaves", 是以色列的artist Menashe Kadishman的作品。超过1万个钢制的脸覆盖了地面,献给战争中的那些无辜的受害者。

    从上往下看

    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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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现代的建筑,(也许应该叫解构主义的建筑 Deconstructivism)越来越离奇,对这点,北京人民走在了前面,对此早已不陌生。北京有鸟巢,国家剧院和那个大裤衩。除了大裤衩那个色情建筑,其它两个还是可圈可点的。我好几年前在MOMA看 大裤衩整个设计展览的时候,觉得很振奋人心,整个展览没有提到它的含义。但是知道了它的寓意以后,整个设计变成了一个荒唐的玩笑。但是那些决策者们难道不 需要了解设计者的意图吗?虽说每一个后现代建筑都是允许各人有各人的理解,但是设计师本人一定有自己的设计意图,他也应该表达出他的意图,所以那些选中大 裤衩的人不觉得丢脸吗?扯远了,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这样的事情也会发生。但这种解构设计并不都是惹人争议的例子。柏林犹太博物馆就是一个成功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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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柏林天气不好,总是阴阴的,我的相机照出来都是黑漆麻姑的,让我不太高兴。我就把相机硬塞给玫瑰啦,我不要了,不喜欢这个大家伙。接下来还不知道用什么相机。

    写这么长的东西,确实是有病。也可见这个地方值得去看看,如果你以后有机会的话。这样才没有浪费我一腔的热情。


  • 完全是慕“波茨坦会议”的名去这个离柏林40分钟火车的小镇。开会的地方小得很,完全不能和这个会议的名声匹配。小镇上也有德国皇帝的夏宫,德国的皇宫当然不能和法国的凡尔赛宫比,那差得不是一点半点那么多。总体感觉,德国人完全不care享受,食物那么难吃,大香肠,我是连看都不能看,皇帝和皇后各自睡的床,比单人床也就宽一点点,塞在大房间的角落里。看来德国人自古都忙于过形而上的生活,思考哲学问题,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才是生活主旨,那吃喝玩乐的事就交给隔壁的法国人去发扬光大吧。恩,这点,我喜欢德国。

    皇宫外面。这一天是天气最好的一天。很多柏林的人也来这里relax,我是后来才意识到这一天的天气对当地人来说有多么宝贵,简直就是奇迹,所以众人都出城了。哪象我们米国,天天都是这样的好天气。

    这个光我喜欢。

    玫瑰小姐,你说你咂就比我美呢?我要打擂台,打擂台。拼武功我赢,比讲笑话我赢,比讲恶心的事还是我赢哦。玫瑰是dad's daughter,我们小时候一吵架,打架,我爸就要找我的碴儿,我只有趁我爸不在的时候,把她一顿狠揍。所以我武功自然比她高喽。

    开波茨坦会议的地方,有个花园,有这个可爱的餐厅,但是食物当然是大香肠啦,你以为呢?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拍这个狮子头,将就看吧。

    黄昏的小镇街道。慵懒的一天,我还感冒了。欧洲太冷,即使这天阳光普照,一到阴影下就觉得寒意袭人。所以,高领衣服在那里很适合,不象在美国,完全不能穿高领,总是很热。在欧洲生活的同志们多保重,我在温暖的美利坚问候你们。